别只记得《墓碑镇》，库尔特·拉塞尔这部食人部落西部片才是真狠

提到库尔特·拉塞尔（Kurt Russell）的西部片，很多人第一反应是1993年的《墓碑镇》。但真正把紧张感推到极致的，是他主演的《战斧骨》（Bone Tomahawk）。 《墓碑镇》里，拉塞尔留着狠劲十足的小胡子，演的是传奇警长怀亚特·厄普，加上瓦尔·基尔默、鲍尔斯·布思等人的表演，这部片至今仍是西部片里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可即便它再经典，在悬念营造上也比不过《战斧骨》——这一次拉塞尔依然站在好人一边，对手却换成了一群食人部落，影片后半段直接滑向彻头彻尾的恐怖。 《战斧骨》是S·克雷格·扎勒的导演处女作。虽是第一次掌镜，他手上的阵容却相当扎实：除了分量十足的拉塞尔，还有帕特里克·威尔森、马修·福克斯、理查德·詹金斯和大卫·阿奎特等人。和《墓碑镇》甚至《怪形》一样，这是一部由角色驱动的电影。扎勒清楚，在拉开帷幕展示那些血腥场面之前，必须先让观众在意这些即将成为猎物的人。 拉塞尔再次无缝进入19世纪执法者的权威角色，这次是警长富兰克林·亨特。有无辜者被食人部落掳走，亨特带着威尔森、福克斯、詹金斯饰演的同伴一路追查。影片的表演扎实，扎勒的剧本也帮了大忙——他没有把角色写成只为送死的工具人，而是坐下来和主角们相处，摸清他们的缺陷和动机，让他们像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粗粝地貌的广角摄影本身也像一个角色；配乐极简，扎勒让紧张感从故事里长出来，而不是靠音乐节拍去操纵观众。 2015年接受Collider采访时，拉塞尔说，是扎勒的剧本让他重回西部片类型。 “我开始真的很享受他那种稀疏的写法——他在写作上有一种稀疏的手法，我很受触动，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去拍一部属于新类别的电影。它自成一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不只是一部纯粹的西部片，我听过有人叫它恐怖西部片，但不是那样，我觉得那个叫法不太对。我认为它是‘画面感强烈的西部片’，这个说法比较公道。” 拉塞尔说得有道理。《战斧骨》不是传统西部片：背景设在旧西部，核心是执法者追凶，但它并不围着类型套路转，这些角色放到任何一个世纪都成立。它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传统恐怖片，因为大部分时间它并不活在那样的氛围里，更像动作与悬念，直到最后一段让人瞠目的戏，无论你叫它恐怖片还是画面感强烈的西部片，它都变成了一场骇人的血洗。 影片大部分时间都在“骗”观众：它告诉你这是一部带点恐怖元素的传统西部片，拉塞尔一出现，就会收拾掉坏人，也许路上损失几个朋友，最终拯救一切。但事实完全相反——零星暴力散布在前，到了最后一段，电影彻底放开，血腥而震撼。 扎勒的镜头毫不退让，尤其是被俘的亨特警长被迫眼睁睁看着食人部落当着他的面剥下一位朋友头皮的场景。最后几分钟让《战斧骨》更接近《隔山有眼》。扎勒要求观众作为目击者参与其中：此前我们只是零散地见到反派，现在要亲身体验他们真正能做出什么。他们如何对待被掳走关押的女性，同样是一种折磨。一个上了年纪的库尔特·拉塞尔，要怎么打败这样集体性的、难以想象的暴力？ 在那次Collider采访中，拉塞尔也看到了《战斧骨》和《怪形》之间的相似之处：“那东西只是想活下去，而这些家伙做的也是一样，他们只是想活下去，只是在那里活着。”《怪形》里偏执横行，怪物能变成受害者的模样，谁也不能信任谁；《战斧骨》则拿走了所有疑问——怪物就在眼前，就是些一眼能看穿的凡人。但和《怪形》一样，可能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战斧骨》2015年10月23日上映，片长132分钟，由S·克雷格·扎勒执导并编剧。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