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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抓捕失败!老杜心腹埋下关键后手,莎拉开始绝地反击
菲律宾政府明明握着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为何追了数月,仍没能把杜特尔特的老部下德拉罗萨带走? 10月20日,内政部长雷穆拉把话挑明,强行抓捕或引发大规模流血,极端估算甚至达到一万人。 隔天,总统府催促德拉罗萨自首,参议长却反对同武装团体谈判。抓捕卡住了,莎拉也正公开反击。马科斯政府究竟被什么绊住脚,杜特尔特阵营又怎样把这场危机转成政治筹码? 德拉罗萨不是普通的在逃人员,2016年至2018年,他担任菲律宾国家警察总监,是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禁毒行动时期的关键执行者。 国际刑事法院于2025年11月6日秘密签发针对他的逮捕令,并于2026年5月11日解除保密,指控他涉嫌参与禁毒行动期间的反人类罪谋杀。 2026年5月11日,德拉罗萨时隔约七个月现身参议院。围绕他是否应在参议院内被捕,行政部门与参议院之间出现紧张局面。 德拉罗萨停留数日,直到5月14日凌晨离开,最终没有被执法人员控制。 到了10月19日,雷穆拉公开承认,当时自己顾及与参议院方面达成的非正式约定,没有在德拉罗萨仍身处参议院时采取逮捕行动,如今回看,这是一次判断失误。 这番话让行动挫折成为主管部门负责人亲自承认的失误。政府当时存在行动窗口,却没有完成控制;德拉罗萨离开后,追捕难度随之上升。 逮捕令并不等于抓捕必然成功。执法部门还要面对现场条件、机构协调和行动带来的后果。 马科斯政府5月未能完成抓捕,10月又公开讨论谈判,说明这已从一次执法行动变成持续的政治与安全考验。 德拉罗萨为何让政府如此顾忌?雷穆拉10月20日称,他目前藏身棉兰老岛一带,受到一个财力雄厚、拥有大量武装人员的团体保护。 政府正与相关方面沟通,希望促成其交由当局处理。雷穆拉还把风险与2017年马拉维危机作比较,称强行抓捕或引发严重冲突,极端情形下死亡人数或达一万人。 这个数字是官员对潜在风险的估算,不是已经发生的伤亡,公开信息也没有说明具体计算依据。 说到底,德拉罗萨尚未被控制,地方保护力量又让强攻成本上升,这就是杜特尔特阵营眼下握住的关键筹码。 核心人物仍在逮捕范围之外,政治象征没有消失,政府每推进一步都得算清安全代价。 德拉罗萨曾是杜特尔特禁毒行动的重要执行者,他是否被捕,也牵动杜特尔特阵营如何回应对过去禁毒行动的追责。 德拉罗萨仍未落网、当地存在武装保护的说法,以及他在杜特尔特阵营中的政治象征意义。几项因素叠加,已让抓捕变得复杂。 这笔账不能只算逮捕令是否执行。若当地爆发武装对抗,人员伤亡、地区秩序和政府信誉都会受到冲击;若谈判拖长,政府的执法权威又会被反复追问。 对马科斯政府而言,强攻有代价,拖延也有成本。雷穆拉转向谈判,说明政府不得不把安全风险放进决策中心。 10月21日,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公开催促德拉罗萨自首,称这样做有助于避免流血,也警告庇护者不要协助他逃避法律追责。政府仍要求他面对逮捕令,谈判并不意味着追捕结束。 同一天,参议长谢尔温·加查连反对政府与据称保护德拉罗萨的武装团体谈判,认为不能因为对方持有武器,就让其获得影响执法的地位。 他也承认自己并不了解团体的具体情况。总统府要求自首,内政部长推动谈判,参议长担心谈判释放错误信号,显示菲律宾内部对处理方式并未完全统一。 这不只是强硬与退让之争。政府要落实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也得考虑国内政治和安全后果。德拉罗萨阵营此前表示,他愿意在菲律宾国内司法体系下接受审理,但反对被移交海牙。 马科斯政府要处理的,恰恰是如何执行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双方在司法管辖和后续处理方式上存在分歧,谈判很难迅速解决问题。 按这个逻辑看,马科斯政府的难处在于,抓捕受阻会让执法能力受到质疑,贸然强攻又或把单一目标扩大成地区冲突。谈判能为政府争取时间,但长期没有结果,质疑声只会继续累积。 菲律宾国内权力冲突若长期占据公共议程,也会牵动其治理注意力和区域政策稳定性。 中国与东盟的经贸合作、安全沟通需要稳定的政策环境;若执法行动演化成地方安全危机,影响就不只是一名参议员的去留。 德拉罗萨追捕陷入僵局之际,莎拉·杜特尔特也在公开场合反击。 10月13日,弹劾检方撤回针对她的四项指控中的三项,只保留涉及未申报财富及商业利益的指控。程序范围收窄不等于案件结束。 10月20日,莎拉反驳检方没有提出足以支持弹劾的证据,并指责政府试图通过新的指控将她从政治舞台上清除。次日,总统府又公开回应,驳斥她要求政府停止政治斗争、专注治理的说法。 莎拉的反击,体现在她主动把争议拉回政治攻防,公开挑战政府说法,但这不等于她已经赢下弹劾案。 她面对的压力没有消失,但并未沉默,2028年的支持度也给了阵营争取空间的底气。 PulseAsia于9月17日至24日访问2400名成年人,10月12日公布的结果显示,若当时举行总统选举,莎拉的支持率为50%。 副总统人选意向中,邦戈以31%居首